有了赵恂的话,她心里有几分踏实,但是也没有了吃喝的心情,二人只草草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分开了。
坐在回宫的马车上,方才被赵恂遣走的小内侍过来回话:“殿下放心,都吩咐好了,陆通判是个明白的,这事传不出去,奴才也看了,这二人上楼的时候并没带着下人,所以只要这二人不说出去就无碍。”
赵恂点点头,吩咐道:“原话去告诉国公府。”
小内侍点点头,快步走了。
陆通判府上,陆夫人和陆通判都还没睡,二人坐在卧房,如临大敌。
陆夫人面露难色道:“夫君,我是不是犯了大错了。”
一路回到家,陆夫人已经很自责,陆通判只是冷着脸,握着陆夫人的手以示安慰,但是不发一言。
到家的时候陆夫人的心情稍稍平复,结果方才内侍过来,见陆通判毕恭毕敬的接待,陆夫人一颗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夫君,我怕影响你升迁……”
陆通判面色凝重,摇了摇头:“那内侍方才也说了,只要谨言慎行,此事于我便无半分影响。”
陆夫人点点头:“夫君放心,这事直到我死,我将它带进坟里,也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陆通判:“这话你定要说与你那小姐妹,让她明白你是嘴严可靠之人。”
陆夫人点点头:“秧秧定会信我。”
陆通判轻声问道:“方才……便是你信中所说的秧秧?”
陆夫人点点头:“这汴京城里谁都看不起我,只有秧秧带着瑛瑛与我交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