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赶紧草草打扮了一下,随后就奔着前厅去了。
齐国公在太子面前稍显有些局促, 主要是因为他嫌少进入朝堂,原来在汴京的时候又有个不务正业的名号,而太子英明能干的称号响亮的很, 他在太子面前稍微有些不自在。
殊不知赵恂也是一样的不自在,他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的关节,屋子里一片寂静。
綦氏在屏风后急的都要跺脚,心想自己这官人也太不争气,早上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要给女儿讨说法, 怎么到了正主面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下人们不敢靠近主屋,姜都知站在廊下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唯有屋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, 才能打破屋内的宁静。
齐国公尴尬的笑了笑:“喝茶。”
太子点头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 随后解释道:“从汴京来时, 我是从东宫带了些礼物来的,皇后娘娘也给国公夫妇带了东西,不过都在船上,过几日才能到。”
齐国公笑笑:“无妨。”
裴幼宜这时候急匆匆的赶过来,被綦氏一把拽在了屏风后面。
“你别过去,你爹爹再前厅和太子说话呢。”
裴幼宜有些担心:“我就过去看看。”
綦氏笑着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:“你这孩子,胳膊肘往外拐,你爹爹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,还能吃了太子不成?我和你爹爹不还是为了你?”
裴幼宜揉了揉脸:“太子不善言辞,我怕爹爹会错了意。”
綦氏看着主屋中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,叹了口气,吩咐身侧的侍女道:“给我备一壶茶,我亲自给国公端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