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了东宫, 裴幼宜思来想去, 还是去找了太子。
书房中, 太子正坐在桌前查看着往年赈灾之记录。
赈灾是大事, 马虎不得, 赵恂仔细分析洛阳今年的灾情,希望能找到妥帖的办法。
裴幼宜进了门, 见屋内气氛凝重,一时间也不好开口,赵恂收起桌上的公文, 柔声问道:“今日马球会看的还开心吗?”
裴幼宜有事求他,嘴上自然说出的都是好话:“天气热,也没什么好看的,场上的公子们也都没有太子英姿勃发,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吧。”
赵恂站起身, 轻声道:“油腔滑调。”
他坐到圆桌旁,裴幼宜凑了过去轻声问道:“你与顾静水关系好吗?”
赵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略沉思道:“他的学业在宗学中出类拔萃,为人正直可靠。”
裴幼宜皱眉道:“问你与他关系如何,你夸他做什么。”
赵恂认真道:“我不知我与他关系如何。”
裴幼宜心道自己这问题也是问的不对,赵恂就是个根木头。
她凑近了些, 轻声道:“你是太子, 他总听你的吧。”
“同是宗学生员, 没有身份高低。”
赵恂说得坦然,目光也清澈的很,一时间让裴幼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