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心里纵使有千万般的不愿,此刻也拒绝不了,只能跟着刘嬷嬷和刘悭走了。
刘悭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像样,但他倒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,走了这一路,他也不怎么说话。
刘嬷嬷一路介绍宫中各地,刘悭只跟着点头,时不时地还会问裴幼宜走得累不累。
看的出来,他是很喜欢裴幼宜的,两人虽是并排走着,但他的眼神却止不住的往裴幼宜身上飘,对她注意的很。
等一路走到花园的时候,裴幼宜真是有些累了,找了个亭子便准备休息一下。
亭内石桌石凳难免有灰尘,裴幼宜嫌脏,徐嬷嬷又没带着垫子,一时间还不好坐下去。
刘悭到是还有些眼力见,掏出那条自己擦汗的手绢,就给裴幼宜铺上了。
他动作太快,都没给裴幼宜拒绝的机会,那条手绢上还有点点汗渍,但刘悭实在过分热情,裴幼宜只得犹豫的坐了一个角。
刘悭在裴幼宜对面,只低头吹了吹凳子上的灰就坐下了。
徐嬷嬷到是聪明,找了个由头,把金儿也叫走去亭外站着去了,只留二人在亭内说话。
二月份天气渐渐变暖,花园中的湖水也解了冻。
春风吹得有些厉害,裴幼宜便一直用手绢挡着脸看着风景,并没有要和刘悭说话的意思。
刘悭心思到还算单纯,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呆傻。
裴幼宜实在是生的可爱,饶是她这样不想理自己,刘悭还是忍不住想和她说话。
于是他憨厚的开口道:“幼宜姑娘在宫中住着可还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