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瑛就连饭也顾不上吃,一直在说。
赵宝珠一伙人里有两个已经许了亲,现在在家中待嫁,所以都不怎么露面了。
齐国公被罚之后沈瑛的父亲忠毅候,连带着魏王他们,都小心了很多,生活中都不敢太过骄奢,她爹还在一个月里专门挑了一天只吃糙米。
说到这沈瑛还凑到裴幼宜的耳边轻轻说,自己亲眼看见爹爹回了卧房之后悄悄吃白米饭。
二人笑了一阵子,一直到躺在床上开始午歇,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沈瑛拉着裴幼宜的手,怎么也不放开。
“可算又见到你了,你都不知道,自打你进了宫,我总能梦到你。”
裴幼宜微笑道:“你都梦到什么了?”
沈瑛翻了个身,手臂垫在头下面,认真的看着她道:“我梦见你在宫里被人欺负,没人帮你,你就站在宫殿上哭。”
她一边说着,眼神还不住的在裴幼宜脸上游移,关切的想知道她在宫里的生活到底怎么样。
裴幼宜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帘,捻起沈瑛的一缕头发,轻声道:“梦都是反的,我在这里过的可开心了,爹娘不在,我自由自在的,没人管着我,太子也照顾我。”
沈瑛看出她的逞强,捏了捏她的手,认真道:“有时候我很厌恶我的性格,像今天,若是我能像顾姑娘一般有勇气,说不定你们都吵不起来。”
裴幼宜撇了撇嘴:“吵不吵哪是咱们能控制的,赵宝珠疯狗似的追上来,你就是变成十个顾静珊出来,也拦不住她。”
一想到赵宝珠,二人心情都有些不快,为了缓和气氛,沈瑛主动开口道:“但是我觉得,太子确实挺照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