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身后宫人的脚步离得稍微远了些,太子先开口了。
“你好像很不喜欢见到我。”
裴幼宜心想,被你猜到了。
但嘴上说的却是:“殿下莫要冤枉我,我可没有这种心思。”
想起方才她在亭中对着赵恒的灿烂笑脸,赵恂叹了口气,稍微有些落寞的说道:
“不让你四处走动,是为你好。”
他说完便继续向前走着,到是裴幼宜被他说的有些若有所思。
她心里知道赵恂的意思,但她就是闲不住的性子,喜欢往人堆里扎,又难得在宫里碰见赵恒这么个玩的来的人。
但她也不是那种做事情全然不过脑子的人。
刚住进东宫的时候正赶上年节。
从自己悄悄出去遇到外国使臣,到赵恒醉酒拉着自己去花园,桩桩件件都是太子在给自己善后。
这些事但凡有一件闹到皇后面前,自己都免不了一顿责罚。
骑射比赛是自己求着太子要去的,太子虽然不准,后来还是让了,包括这次的元宵灯会。
太子虽然好几次言辞激烈的拒绝自己,但最后,自己还是来了。
眼下官家和皇后还准许了自己去上学。
好像自己在宫里还真没遇到什么坎坷,但凡想做的事情,最后都做成了。
又好像太子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近人情,而且对自己也挺照顾的。
料想至此,裴幼宜的脚步便有些迟疑,看着身侧太子的影子,她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给太子添了不少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