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搓搓手,低声道:“这里下人太多了,秧秧你给我留几分面子。”
裴幼宜心想也是,于是对着姜都知说道:“都知,你去亭外稍微等等,我们说完话咱们就走。”
姜都知还有些犹豫,赵恒跟着说道:“都知你就放心吧,我这回是万万不敢再惹秧秧生气了。”
姜都知神色稍缓,抬脚离开亭子,虽是站在亭外但眼神还直盯着亭子里面。
亭中赵恒难得脸上带了点羞赧,犹豫开口道:
“秧秧……那晚的事情我实在是有些不记得,只是隐约能想起,自己好像说了些唐突你的话,你可否和我讲讲,我到底说了什么吗?”
裴幼宜面露诧异:“你全都不记得了?”
赵恒点点头 ,他确实是全忘了,果酒虽然不烈,但是他喝了太多,第二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,记忆也都是一块一块的。
他只记得自己在花园中握着秧秧的肩膀,要把她往怀里拥,至于自己为什么和秧秧在花园,在那里说了什么,他就全都不记得了。
“哦~”裴幼宜一脸揶揄:“不记得了~”
赵恒笑的越发憨厚:“好秧秧,你就别逗我了,你说完了我心里好踏实些。”
裴幼宜也不想逗他,于是就按照她的理解,把那晚的事情说了一遍:
“你醉了酒,便拽着我硬要来赏雪,把我的鞋都弄丢了不说,还问我高不高兴。”
裴幼宜歇了口气,继续道:“我想着,晚上不用读书了,我高兴啊,我就说我高兴。哎!谁知你不高兴了,钳着我,问我为什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