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都知哪会听他的,再说这话也被裴幼宜听到了,她侧过头轻声道:“别理他,咱们快走。”
但是她身量矮,两条小腿紧着赶路也没有赵恒的两条大长腿走的快。
赵恒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她的肩膀,刚要开口,就被裴幼宜躲开了。
她藏在姜都知身后,杏眼中带着些怒意,撅着嘴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姜都知躬身对着赵恒,却没躲开,反而帮着裴幼宜藏着。
赵恒难为情道:“秧秧,你都已经收了我的赔礼了,怎么还生气呢。”
裴幼宜娇嗔一声道:“收了你的东西就不能生你的气了吗,那我不要了!”
说着就吩咐道:“都知,你把东西还给他。”
赵恒赶紧摆摆手:“哎,我这就是玩笑话,秧秧莫要当真,送你的东西,我自是不会再要回来的。”
裴幼宜一撇嘴:“都知,他若是不要,你就扔到这雪地里去!哪有这样的人,把东西塞我手里,还逼着我原谅他,真是小人行径!”
姜都知知道裴幼宜舍不得好东西,于是也只是把锦盒拿出来作势要扔。
赵恒上前紧着把东西往姜都知怀里塞,还陪着笑道:
“我真是开玩笑,秧秧你莫要生气,那晚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太清,恍恍惚惚的像是说错了话,我不好意思去找你,只能先把赔礼送过去,是我错了,秧秧你莫要在生气了。”
赵恒怎么说也是本朝的二皇子,朝中的二大王,眼下这么低声下气的给裴幼宜道歉,看的姜都知都咂舌。
别说姜都知,二大王身前的内侍,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