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来不及生气,赶紧问道:“太子是因为什么事惹了官家啊?”
赵恒前一阵子不是还和她吹嘘,说太子殿下最得官家器重,从来不曾办错过什么事情吗,怎么今日就惹着官家了。
金儿看了眼放在裴幼宜妆台上的金冠,低声道:“像是……因为骑射比赛上没给辽国使臣留些情面。”
就为了这种事?裴幼宜有些理解不了,她呆呆坐在椅子上,眼中都失去了光彩。
“那太子不去,我还能去吗?”她委屈道,其实答案她心里也知道。
金儿还是回答道:“怕是难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裴幼宜叹了口气,这说到底也是官家和太子的家里事,自己无从过问。
但是她一想到,自己原来在宫外的时候还能参加灯会,眼下自己离宣德门广场更近了,反而去不上了。
她先是委屈,随后越想越气,拿起桌上的茶杯,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书房中太子听见声音,眉头微微簇起,姜都知轻声道:“估计幼宜姑娘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片刻,听屋内没有传来哭闹声,太子皱起的眉头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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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知道自己不能去灯会之后,裴幼宜整个人就仿佛脱了力一般,做什么都兴致缺缺。
换到以前,去不成元宵灯会实在算不成什么大事,在宫外的时候自己的乐子课太多了,今日去赏雪,明日去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