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脸烫的像是煮熟了一般,头低下去盯着桌子,不知该如何作答,她每日来书房就是来应付事的,也没想过太子会问她这些。
这要是在宫外,她随口胡诌也能把先生糊弄过去,但是知道太子在盯着自己,裴幼宜就是撒不出谎来。
好在太子问过之后也没说别的什么,裴幼宜捱过了如坐针毡的一个时辰向太子告退之后,逃跑似的回了配殿。
配殿已经布好了菜,裴幼宜味同嚼蜡似的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。
之前皇后还特意叮嘱说千万不要惹了太子厌烦,今日看太子说话的语气,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不学无术,不求上进的人。
晚上裴幼宜躺在床上轻叹一口气,早知道自己就不和太子搭话了。这太子说来也怪,怎么像学堂里的先生似的,平白的让人心生畏惧。
第二日寅时,裴幼宜起床之后便捧着《女论语》看了起来。
她想着等晚上上书房的时候,自己好好去和太子解释一番,就说自己已经读了很多,昨日是说错了罢了。
晚膳前她信心满满的捧着书进了书房,一进去就愣住了。
这几日被搬走的屏风,又被搬了回来,牢牢的挡在自己的桌子侧面,将她与太子完全阻隔。
裴幼宜一下就想明白了,自己不过是昨天与他说了两句话,他就开始嫌自己聒噪是吧!
想到这她啪的一声把书摔在书桌上,这做派与她在宫外一模一样,接下来的时间里,连翻书的声音都大了几倍不止,时间到了之后,裴幼宜起身,不情不愿的说了句:“臣女回去了。”
没等太子回话,她就起身怒气冲冲的出了书房,给守在门口的姜都知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裴幼宜走了之后,姜都知进书房小心说道:“殿下,要不把这屏风撤走把,奴才看着幼宜姑娘……委屈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