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已经吊足了同伴的胃口,大脑袋心中嘚瑟,却摆摆手道:“不能再说了,今天说得够多了,再说下去怕是要惹祸事。”
干饭人嗤了一声:“只怕你也不知道吧。”
大脑袋不服,瞪眼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我就是给裴家送菜的。”
干饭人打断他的话:“你一个送菜的能知道什么秘辛,我看这些事十有八九是你编的。”
大脑袋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我在怡红院那相好的上个月刚去裴家弹过琵琶,他们采阴补阳的法子可是她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!”
“行了,都小点声。”浓眉男子劝罢,便和干饭人扶着酒喝多的大脑袋上了楼。
他们一走,迟晚卿差点笑出声来,这人脑袋大,脑仁却小,三两句话就被人套了个干干净净。
而那干饭人看上去老实憨厚,激将法用起来却老练得很呢。
果然是人不可貌相。
不过话说回来,裴家好歹是名门望族,在江湖中亦为不少人称赞,没想到暗地里却如此行事。
原以为上次在奉都遇到的裴焕只是这个大家族的一颗老鼠屎,结果这锅汤本就是坏的,用这样的邪术为后辈提升功力,下作不说,简直是伤天害理。
迟晚卿心中不禁对裴家更为厌恶。
这时楼梯处又传来脚步声,有两人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是一对年轻男女。
男子身穿白色长衫,风度翩翩,右手边扶着个十六七岁的圆脸少女,面容清秀,只是目光有些木然。
两人贴得很近,看上去有些别扭。
迟晚卿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