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她这懵懵懂懂的,竟什么地方都敢好奇。
他语气实在算不得友好,好似马上就要下去抓着人揍一顿似的。
言俏俏便傻笑了下,试图缓解气氛。
梁九溪冷着脸,实则却也拿她没什么办法,只是心里克制不住地冒酸水。
他知道言俏俏好奇心重,一贯喜欢新鲜有趣的事物。
而他本身却是个无趣又冷肃的人,平日大半精力都用在了筹谋大业之上。
比起京城这边擅于吟诵风月、才貌惊绝的公子哥,他便如同一块硬邦邦的木头,不解风情。
或许言俏俏见过更风趣惊艳的人,便会发觉他的平庸。
这也是为何,当初在决定让她先独自来京城时,素来稳如泰山的他彻夜辗转难眠。
最后只能用一个又一个蹩脚的故事去吓唬她。
梁九溪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在里面都玩什么了?”
言俏俏向来敏锐,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自家竹马的不对劲。
她主动往男人怀里拱,甜声道:“没什么呀,就听了两支曲子。要是知道你在等我,那我肯定立刻马上就跑出来啦!”
她爬到男人腿上,想寻个好位置坐下。
梁九溪本不想让她如愿,可又确实很吃她撒娇这一套,皱起的眉头终是松开。
且马车开始往前驶动了,难免会有些颠簸摇晃。
他把人抱过来坐好,醋道:“那怎么我以前给你唱歌,你就叫我不要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