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微红,可见已经喝了不少。
榻边还跪坐着三四个低眉顺眼的美貌男子,或捧着切好的水果、或是提着酒壶等候。
言俏俏才知,这折香楼原来并非她理解中的戏楼,而是专门为女子排忧解闷的地方。
她印象里,这般去处多是男子专属,京城倒不愧为皇都,确实要更开明包容些。
“赵小姐……木虎修好了。”
赵雀怡慵懒的神色转而变得认真起来,挥退几个小倌,从榻上坐起,亲手接过丫鬟递来的盒子。
她打开,果然见里头躺着完好无损的“猛虎嗅花”。
曾断裂的腿与尾巴都被修补完成,甚至按照原本的磨损情况做了旧,几乎看不出差别。
仿佛这木虎,从来没有碎裂过。
赵雀怡眼底流露出光芒,感激道:“”言小姐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,叹为观止。”
言俏俏被夸得翘起唇角,不好意思地笑了下。
赵雀怡将木虎重新挂到腰带上,微微笑道:“祖父与我都属虎,他去世前将木虎转交于我,却被我不慎打碎。如今木虎复原,也算了却我一桩执念。”
说罢,她再次举起酒杯敬道:“言小姐为人仗义,能交到你这个朋友,是我的福气。若不嫌弃,日后我就喊你俏俏?”
言俏俏本也没几个朋友,自然是高兴地应下:“好呀,唔。”
她思索了一下:“那我可以喊你雀雀吗?”
赵雀怡一愣,了然道:“哈哈哈你见过我兄长了吧,只有他这般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