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家是逆贼郑氏一方的奸细,送女儿入宫是为了毒害白鹿,以此祸乱宫城。
就连她所中的毒也是席清雪的手笔,而席小蔓不过是一只天真可怜的替罪羔羊。
议事结束,梁九溪重新提起朱笔,落在方才未看完的折子上。
他瞥着小青梅手里只啃了一小口的酥饼,问:“怎么了,御膳房今日做的玉兰饼不好吃?”
发着呆的言俏俏回过神,舔舔唇角的饼屑,又咬了一口:“好吃的呀。”
最近只要她来,御膳房便会准备点心给她解馋。
御厨的手艺比起京城中的名楼,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言俏俏迟疑了会儿,挪动自己的椅子到他身边坐下,忍不住问:“小九,席清雪为什么要给我下毒呢?”
席清雪与她的关系确实不好,但似乎不至于因为这点摩擦便下毒手。
梁九溪道:“席清雪曾收到过一枚字条,至今不知写了什么。”
这是席小蔓的供词,那天言俏俏在场,所以她也不意外,只是认真思考着道:“难道有人指使她这么做吗?”
“席家听命于周家,而这些天季望山顺藤摸瓜,找到许多周家与郑氏逆贼勾结的铁证,却一直没能弄清楚字条的来历,大概率不是周家下的命令。”
梁九溪缓声说着,见小青梅已经不自觉蹙起眉,便不动声色地停下,任她自己消化理解。
言俏俏吃完玉兰饼,擦着手叹气。
这样说来,岂不是还有另一股势力在与小九作对?
梨儿过来提醒已经申时了,她便与男人道别。
如今没有贵女入宫的借口,考虑到她的名声,梁九溪通常不让她留在宫里过夜。
但往常过来,至少会吃了晚饭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