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被忽略的梁九溪有些吃味,手上力气没松,又搂着腰把人抓回来。
言鹃无意中得知父母亲的计划,立即想告诉言俏俏,没想到竟被关进柴房整整两日!
她滴水未进,脸色显得羸弱,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释然。
她天生容貌有损,难以嫁入好人家。
为躲避李氏安排的糟心婚事,只好借礼佛名义躲入显诚寺,才能得到片刻安宁。
如今言丹相看郎君,李氏又想赶紧将她这个长姐嫁了,免得影响小女儿议亲。
言鹃只觉自己这十几年,好似都是个无关紧要的边缘人。
可她也想凭自己的意愿过日子。
长女的出现终于令互殴的言作德和李氏停下,李氏尖声道:“言鹃,你胆子肥了!敢断绝关系!?”
言丹难以置信道:“姐姐,我是你的亲妹妹啊!你连我都不管吗?”
言鹃一字一句道:“我言鹃在此立誓,从此与言家再无半点瓜葛,各担祸福、互不干扰!”
她说着,身子微微摇晃,林琅勉强扶了一把,才使她站稳。
黑甲兵有序地涌入院中,将地上撒泼的李氏和言作德一一抓捕。
梁九溪牵着言俏俏走出禅院。
言丹耳中嗡嗡作响,一边挣扎,一边去人群中寻找于望叶,最后的希望都寄托于这个总是呵护她的少年身上。
可于望叶围观了全程,早已胆战心惊,只仓惶地避开视线,随着人群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言丹顿时万念俱灰,发疯一般嚎啕大哭。
…………
一个上午竟发生了许多事,再加上月事的影响,言俏俏觉得有些疲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