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神时,就发现自个儿好似没骨头一般赖在男人怀里,手脚紧紧地缠着对方。
小九衣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,显出大片小麦色的宽厚胸膛。
细看那麦色之上,还有不少细细的红痕,纵横交错着。
回忆起自己方才流氓似的行为,言俏俏脑里轰地一声。
才褪去一些的红晕几乎是瞬间又染遍女子雪白脸颊,耳尖更是红得能滴血一般。
偏偏梁九溪眸色晦暗幽深,只垂眼看她,一句话也不说。
言俏俏顿时更忐忑,忙去帮他整理衣襟,轻颤的指尖都羞红了:“小九,我、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……”
梁九溪反抓住她的手,慢慢按在心口,似笑非笑道:“方才你就是这样……”
言俏俏低着脑袋,使劲想将手缩回来。
可梁九溪哪里会让她如愿,反而倾身将其抱住,令她逃脱不得。
他垂下眼睑,藏起眼底翻涌的墨色,语气却冷静:“茶水、糕点,以及香炉里的香都有问题。”
想起卫柳招供的话,梁九溪冷笑一声。
这三样哪怕只成功一个,也足够达成对方的目的了。
倘若又刚好有人破门而入,屋内的情形便是一览无余,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言俏俏愣了愣:“有人下毒?”
是要借鹃姐姐的名义害她?可知道她今日来显诚寺的,也只有言家人。
她皱了皱眉,心中难免有些五味杂陈,偏头:“小九,幸好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