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想起那日在满是积水的街道上,男人抵在他脖颈间的锋利冷刃,以及那句宛如最后通牒的警告。
二人很快走远了,卫柳却不知为何如坠冰窟、手脚冰冷,心底难以控制地生出浪潮似的恐慌。
他咽了下口水,转身快步离开。
言霖莫名其妙地道:“不会吧,你吓成这样?他还能光天化日杀了你不成?”
卫柳有股强烈的不祥预感,害怕道:“这次出来我一个人都没带,我要回家,我现在就回去!”
见他真的打算直接跑路,言霖使劲抓住对方:“不行不行,你忘了我们的计划吗!你不想言俏俏了!?”
卫柳却一把推开,仿佛有人在后头追似的,拔腿就跑。
他跑得越来越急,眼看寺庙的大门就在不远处,却忽然后脑一痛。
彻底晕过去前,他眼前竟出现一名身着黑色铁甲的侍卫。
为什么……新帝的黑甲兵会在显诚寺……
…………
卫柳突然临阵脱逃,把言霖急得抓耳挠腮。
毕竟他娘的计划,是要让卫柳破了言俏俏的处子之身。
到时她再和其他人一起撞破现场,这事便无论如何瞒不住。
如此一来,言俏俏便彻底失了清白、沦为笑话。
宫里才降下赏赐,她就在寺庙中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行为,新帝必然嫌恶。
而且就算她福大命大,能在天子之怒中活下来,此后别说入宫承宠,就是低嫁恐怕都没人肯要。
到了那时,她还不是得求着卫柳,做妾都心甘情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