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言俏俏回过神,将“蝶与花”放下,转而拿出刻刀,打算将白鹿的大致形态雕琢出来。
可每刻几刀,便有些走神,竟是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她忍不住一次次向放着茅草堆的围墙看去。
那日小九送了她很多东西,耳房都堆满了,她当时确实是开心的,还买了好吃的。
可当那阵满足渐渐褪去,言俏俏却还是觉得自己更想见到小九本人一点。
……好想小九啊。
她垂眼,怔怔地盯着叶片打着旋落在装满水的木盆里。
忽然,围墙处传来一阵动静。
她惊醒一般转头,手中刻刀偏转,锋利的刃口擦过手指,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。
林琅翻进院中,对上她期待的眼神,不免有些古怪:“?”
言俏俏眼里的亮光消退,按住微微刺痛的伤处,讷讷道:“……林琅,你回来啦,粥在锅里热着呢。”
林琅放下刚买的肉和菜,边喝粥,边睨向她握着木雕的手,随口问道:“手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划了一下……”伤口不深,很快便不再流血,言俏俏从水盆里掬水洗干净血渍。
她拿帕子擦着水,忍不住问:“林琅,做皇帝是不是很忙呀?”
“我又没做过,我怎么知道。”
她说的也有道理,言俏俏只得叹了口气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林琅哪里看不出她在想什么,顿了顿道:“第二批贵女入宫已经有两天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