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俏俏眨了下挂着水雾的睫羽,忍不住小声道:“小九,我洗好啦。”
小青梅眼看着要成了小红梅,可见做到这里,已经是她羞耻心的极限了。
梁九溪见好就收,懒懒道:“那就上来吧。”
言俏俏松了口气,看他手里拿了条薄毯,忙踩着池底的台阶往上走。
每走一步,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便露出一点,好似含羞待放的花一点点绽开。
梁九溪目光挪动,这回却是直直盯着女子腰后偏下的位置。
言俏俏一身雪白肌肤几乎如美玉无瑕,唯有那里,落了一道足有巴掌长的陈旧疤痕。
梁九溪用薄毯裹住小青梅,轻轻擦去她脸上溅到的水痕,轻声道:“我寻到几种效果不错的去疤药膏,等会儿试试看?”
言俏俏一愣,这才想起什么似的,反手摸到腰后。
指尖细抚微凸的狰狞伤疤,她不由迟疑道:“……会很丑吗?”
梁九溪不作声,只是拉起半湿的寝衣袖口,露出自己的手臂。
他身上的疤痕很多,深深浅浅地交错着,更显得骇人。
片刻,他问:“你可会觉得我这样丑陋?”
言俏俏一怔,认真地摇头。
小九从小学武,受伤是家常便饭,虽然大都是轻伤,但总有那么几次,还是留下了消不去的疤痕。
甚至还有一两条是她亲手包扎上药的。
“所以,我又怎么会觉得你这里不好看。”梁九溪抚过小青梅身上的那道疤,眉眼沉郁,叹了口气。
何况,这疤本就是因他而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