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中回响着少女歇斯底里的控诉声和悲惨的哭声。
席小蔓今年其实只有十四岁。
还未及笄,便被当作嫡长姐的替死羔羊圈养了起来。
言俏俏难免觉得对方有些可怜,每天像只好斗的大公鸡,到处逞凶,却不知道为了什么。
季望山抚去飘落在衣袍上的一片纸屑,倒并不在意被撕毁的那些证据。
不过都是些伪证,为了祸水东引罢了。
席小蔓抽泣着,回过神,忙往他那边去,却被铁链约束住。
她摔在地上,摇着头涕泪满面:“大人,不是我做的,那两包东西是长姐让我保管的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季望山的神色却并无丝毫动容,他审过的人多如牛毛,早就不为所动了。
何况席小蔓在这地牢中只能算个最末等的小角色,再继续问也没什么价值。
他半蹲下来,似真似假地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若你能说出些我不知道的,说不定我好心找陛下求求情?”
可席小蔓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,也没想出有什么问题。
但凡她抓到过席清雪的把柄,也不至于被她装模作样地蒙蔽了这么久。
半晌,季望山起身,往门口走。
席小蔓拼命往前冲,却一次次被铁链拽回来,惊恐道:“你让我想想!你再让我想想!”
“席清雪昨晚收到过一张纸条!!”
季望山停下,转身:“什么纸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