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俏俏纠结地蹙着眉。
虽然小九现在是皇帝啦,但真的有点浪费啊。
实则梁九溪也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性子,于自己的吃穿住行并不讲究,否则也不会偌大的云机殿就这么几个宫人伺候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一看到言俏俏,就总觉得应该金贵地养着,养得娇娇的才好。
别人有的,她也要有。
世上最好的东西,都想送给她。
满足她的心愿,便是梁九溪的心愿,而且他确实能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感。
兴许他真是有些病态了。
她还在犹豫,梁九溪已经扔开旧棉布裙,说:“我让人送新的来。”
尚衣局这两日陆续呈上来几套锦裙,昨夜送了三条到迎安殿,剩下的他让人收在云机殿,以备不时之需。
没想到这么快便能派上用场。
看着被扔得远远的旧裙子,言俏俏只得点点头。
虽是炎炎夏日,但殿中放了冰散热,梁九溪怕她着凉,随手从黑檀木龙纹衣架上取下自个儿的寝衣。
想起解毒时,小青梅非要穿寝衣才肯睡觉的模样,梁九溪好笑地道:“不是要穿寝衣吗,穿吧。”
言俏俏茫然地仰着头,接过男人的寝衣看了看。
二人体型差距大,自然是不合身的。
但她顾不上那么多,赶紧穿上了,又低着头认真地将衣带系紧。
只穿一件圆领丝织上衣,便已遮住了大半身子。
尤其还坐着,宽大的衣衫笼罩下来,才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