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惬意地弯起眼,实在是许久许久没喝到过了,还是那样好喝。
陈夫人远远看着那小姑娘微鼓起的柔软脸颊,也喝了一杯,心里直感叹。
早知她也生个女儿就好了。
开席后,言俏俏将面前的菜肴挨个试了试。
她胃口不大,但每一口都吃得认真又专注。
也是来京城后她才发现,这里的女子吃饭都吃得特别矜持,似乎是怕长肉。
像那位堂妹言丹,就一日只吃两顿,一顿吃半碗,从不多吃一口。
而且吉安伯府的碗很小,言俏俏刚来时,想多添一碗饭,都会被叔母李氏呵斥没规矩。
她虽不明白吃两碗饭和没规矩有什么关系,但其他的姐姐妹妹确实从来不添饭。
言俏俏一边吃,一边思绪乱飘,都不知道那位陈夫人总是看她。
席清雪只偶尔动两下筷子,倒是给主位敬了两杯茶。
宴席过半,正殿那边歌舞停歇,酒意正浓。
陈夫人称赞道:“这道狮子头绝妙,厨子对火候的把控实在了得。”
拳头大的狮子头,言俏俏已经吃完了半颗,闻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。
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狮子头!
席清雪却顿住,她还没有吃过,这才笑着下筷:“那我尝尝。”
说着,谨慎地夹了黄豆那么点大的一小块。
见状,陈夫人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席清雪擦了擦嘴,心里还盘算着下一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