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已足够诱人,偏她还紧张地抿了下唇,让那红艳的唇肉相挤,又带出一丝透亮的水光。
梁九溪压着身下躁意,低头亲在她敏感的耳后,青丝垂在他鼻尖,勾得人心底发痒。
他嗓音低哑地道:“除了你,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喜欢?”
听到这番回答,言俏俏心里满足又安定,一点也没有躲,温顺地承受着。
连绵的吻落在耳后那一块娇嫩的肌肤,言俏俏攀着他结实的手臂,身子不住地颤抖,似一朵被急雨□□的娇花。
直到几声断续的细柔嘤咛自她唇间溢出,像是完全要受不住了。
梁九溪怕过了火,才停下亲吻,在她耳边叹息呢喃:“这样敏感,日后可如何是好。”
言俏俏眼底水光潋滟,闻言迷蒙地望他一眼,只听出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意犹未尽,懵懂地问:“好、好了吗?”
末了,又迟疑道:“要是没好,你也可以再弄一会儿。”
梁九溪眼底还残留着野兽一般的红,闻言无奈地道:“你知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言俏俏眨了下眼。
以她的认知,能想到最远的也不过是对方极有侵略性的吻以及先前在龙床上时,抚过她身子的大手。
“我可能不太知道……”她捏着手指,老实地说,“不过我不介意呀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你还不介意?”
言俏俏还以为他怀疑自个儿的心意,蹙起眉认真道:“真的呀,真的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