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刻意准备,但确实不经意漏了馅。
梁九溪哑然失笑:“那你岂不是很早就开始怀疑我了?”
说到这个,言俏俏皱了皱鼻子,嗓音还带着哭泣后的微哑:“没有,你当时为什么要捏我的手呢?”
那时她刚被陌生男人摸了手,心里乱糟糟的,便没有第一时间查看。
倘若早看了,说不定能更早地看破。
梁九溪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雪嫩的脖颈、紧绷的衣带,最后才落向被子上的手,坦然道:“忍不住。”
言俏俏被他热烈的目光烫到似的,缩了下手,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想起碧水廊亭与云机殿里的亲密,还有方才男人玩弄她衣带的模样,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犹疑。
如今的小九,与两三年前分别时的小九,多少还是有些不同。
察觉到她的迟疑,梁九溪眯了眯眼。
分别时,她才十五岁刚及笄,即便已经是个小美人,他也不可能露出自个儿心底那些龌龊的念头。
可眼下言俏俏已经十七岁了,正是蜜桃成熟、待嫁的年纪。
若非形势不稳、危机四伏,他早已将人压在床榻上拆吃入腹。
那些让她羞怯紧张的亲近之举,不过是他作为男人面对心上人的情不自禁。
言俏俏要真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,恐怕能吓得哭出来。
梁九溪便笑了笑:“人人都说我是暴君,总要装个样子,吓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