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小脸上一双杏眼通红,泛着润泽的水光,却死死咬住唇瓣,不要那眼泪掉下来。
梁九溪在接住她的那一刻早就败下阵来,知道她想看什么,便抓住她毫无章法的手,自个儿去解衣袍。
眼睛却直直凝视着她艳若芙蓉的脸:“你想看什么,我可以给你看。”
“但是。”他道,“言俏俏,你要对我负责,后面的路再危险,那也是你自己选的,不许离开我,答应吗?”
言俏俏心神一动,眼底亮起细细碎碎的光,与他对视,哽咽道:“小九?”
梁九溪解开了玄色衣袍,却用手掌压住,低声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她忙点头: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!”
男人手一松,衣袍松松垮垮地坠落,露出一小片宽厚胸膛和肩膀。
言俏俏睁大眼睛寻找,鼻尖都几乎抵达他胸膛上,却只能看到一点隐藏在衣裳下的红,似是胎记。
正想多看一些,却被对方捏住了脸,引着她往右肩看去——
右肩上,赫然是一枚牙印状的旧疤。
梁九溪问:“认得吗?”
言俏俏自然认得出,这是她十二岁时咬的。
她瞬间红了耳尖,心虚地撇开眼,装作去扒他剩下的衣服:“我……我再看看这个胎记……”
梁九溪却制止了她,重新拉上衣袍,好笑道:“非要今天就看光么?”
言俏俏本也不是非看不可,却被他说得似乎很急色一样,立即收了手。
半晌,她又抬眼,有些恍惚地问:“小九,真的是你吗?”
梁九溪摸了摸她的头发,既做了决定,他倒也不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