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帝赏赐的那只金丝楠木盒不见了。
她没多问,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份。
倒是言俏俏嚼完一根青菜,犹犹豫豫地抬眼问:“林琅,你说陛下今晚会召我去吗?”
“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皇帝。”
林琅没所谓地回了一句,转头看到她红通通的眼睛,啧了一声,“所以你是想去还是不想?”
“不想。”言俏俏果断地道,又吃了一口青菜,脸颊微微鼓起,含糊地低声重复一遍,“我不去……”
林琅若有所思:“其实你要是真不想去,也很好办……”
言俏俏本就在苦恼这个问题,林妈妈还等着她平安出宫,她自然不敢明面上抗旨的。
闻言放下筷子,紧张地问:“什么办法呀?”
“你记得张俪儿吗?”
“嗯!”
“她装疯卖傻不是出宫了吗,你也装呗。”
“啊?”言俏俏一阵迷茫,摸了摸额头,理了半天才理顺这句话,“……她是装疯?”
林琅目光微闪。
那晚张俪儿虽看起来疯疯癫癫、神志不清,但躲她黑鞭的反应却很快,她早就有所怀疑。
就是不知为什么要装疯,毕竟这对她堂堂侯门嫡女来说,已算是莫大的耻辱。
言俏俏想了想那晚张俪儿的模样,纠结道:“唔,我、我装不太出来。”
林琅:“那装病呢?这种天气,忽然有个头晕脑热都算正常,太医也不大诊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