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国趁机起兵来犯,而北梁之所以能屹立不倒,全靠陈大将军带兵力守边关。
所以即使内部乱成那样,北梁国土也不曾损失分毫。
可以说无论朝代更迭,陈靖曲都是北梁最硬的一根顶梁柱。
而陈靖曲的夫人早逝,此后再未续弦。
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便是林琅。
这点内情,崔适不知道,季望山怎可能不知道。
可他明知林琅是谁,却还主张严审。
言俏俏没想到会在这里了解到林琅的家世,似懂非懂地问:“可是,林琅的爹为什么姓陈?”
“随的母姓。”梁九溪没有多说,“很晚了,赶紧睡吧。”
言俏俏确实是困了,他一说,便打了个哈欠。
龙床又大又柔软,比迎安殿的小床舒适许多,渐渐的,周围的雪松清香也闻习惯了。
她闭上眼试图酝酿睡意,很快却又睁开。
谁也不说话后,四周环境漆黑,像是沉浸在墨水池中。
言俏俏怕黑,太黑了她便没法睡着。
所以在迎安殿,她总是半开着窗,让月光照进屋子。
小的时候,爹娘也总是会给她留一盏油灯,伴她入睡。
后来大一些,她睡前就自己为自己点一盏,实在忘了才嘱咐下人去做。
再后来,小九也为她点过油灯。
言俏俏漫无边际地想着,思绪飘到了很远。
直到床边很远的地方忽然亮起一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