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溪做不到那种程度,但至少不能让言俏俏有借口去看别人。
在言俏俏手忙脚乱要转头时,他伸手揽住腰肢,把人按进了怀里,然后低头将下巴压在她头顶。
蓬松细软的发丝轻轻扰弄着他的皮肤,难免有点痒,梁九溪便蹭了蹭,终于理会门口那两人。
“崔适不知道就算了,季望山,你也不知道?”
季望山是门口另一个人的名字,闻言,崔公公转头看了看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额,季大人……”
跟钟七娘一样,季望山在梁九溪起兵之前就跟在左右做事了,曾一起熬过那段隐忍蛰伏、卧薪尝胆的艰苦日子。
他们这些一路追随的心腹,到底不止简单的君臣关系。
登基之后,梁九溪也并未过河拆桥,反而多半委以重任。
例如他原先的副将徐沥,如今已是北梁护国大将军,位居众武将之首。
但季望山不一样,虽有从龙之功,但他没有入仕,也不曾受封爵位。
而且相比于钟七娘几乎日日面圣、徐沥常常前来禀报军情,他很少出入宫中。
连崔适这贴身伺候新帝的太监总管,都一共只见过他两回。
眼下就是第二回 。
崔公公难免觉得这位季大人与陛下之间早就隐隐生出龃龉。
季望山没有官职,穿的自然是常服,长发束冠,面白如玉,气质更是温润儒雅。
他微微一笑,对崔适道:“崔公公,季某无官职在身,不必以大人相称。”
崔公公悻悻然点头:“季公子。”
季望山这才望向龙帐,面不改色地道:“回陛下,虽没有搜出武器,但这个时候潜入云机殿,必定目的不纯。”
言俏俏听着他们说话,却迟迟不说到林琅身上,不由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