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虔诚地垂首,直至鼻尖碰到怀中人嫩滑细腻的面颊。
言俏俏不太用胭脂水粉,这习惯一直未变。
平日里她身上总是清清爽爽,唯有离近了,才能嗅到那肌肤上若有若无的清浅香气。
如同她的人一样,像一朵静静开在山谷幽宁处的不知名娇花。
而梁九溪是唯一发现她的人。
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渐渐充盈一股巨大的满足感,不自觉勾起一点笑意,然后在黑暗中亲吻言俏俏的脸颊。
女子的肌肤仿佛浸过水的嫩豆腐。
梁九溪闭了闭眼,抓住她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,生生克制住继续的冲动。
“唔……”
言俏俏却敏感地察觉到异样,半睁开眼,却只能瞧见一片黑暗。
停在她近处的梁九溪顿住。
但到底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帝王,他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羞愧,反而得寸进尺地重重亲了一口,才搂着她的腰让她坐直一些。
言俏俏冷不丁被亲得一个哆嗦,颤颤巍巍地捂住面颊。
掌下那一片都泛着酥麻热意,还有些湿润,若非能看到近处有个人影,她都要以为自己被大狗狗舔了。
四周太黑了,她记得她明明是在铭香阁,言俏俏一时有些晕晕乎乎,竟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睡梦里,懵道:
“你、你是谁啊……”
梁九溪明知道她看不清自己,还用手捧住她的脸,明知故问地低声道:“不认识我了?”
以言俏俏的胆量,被陌生人这样轻薄,大概是要生气掉眼泪的。
却没想到,她竟忽然往前凑了凑,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