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孟松洵说罢,提步出了后厢房,往前院而去,便见天上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前院内,柳萋萋正由伙计陪着,兴致勃勃地瞧着嗅着店内的香材,连孟松洵进来也不曾发现。
孟松洵也不扰她,自寻了个角落坐下,直到柳萋萋看得差不多了,无意一瞥,才瞥见坐在那厢静静看着她的孟松洵。
她也不知他看了多久了,面上一赧,忙疾步走过去,唤了声“侯爷”。
“可看完了?”见柳萋萋重重点头,他笑道,“那便回去吧。”
门外,方才如丝般的细雨下得密了许多,伙计取来一柄伞,为难道:“侯爷,这雨下得突然,咱们店内只有这一把伞了。”
因着这附近不好停车,他们来时坐的马车停在了与这儿相隔一条街的地方,冒雨过去着实不大好。
孟松洵接过伞,垂眸看向身侧的柳萋萋,“怕是要委屈你,同我挤一挤了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,柳萋萋看着这把实在说不上大的伞,低低应了一声,看着他撑开伞,与他一道走入雨中。
她尽量挨着孟松洵,却又不敢太靠近,走了一段,偶一抬首,才发现那伞向她这厢倾斜了许多,才不至于让她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