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朕心甘情愿的。”
傻瓜!
乔楚暗骂一句,忽而,肚子里传来一阵异动。
她怔然抚上已经隆起的腹部,掌心底下有轻轻的起伏——
这孩子……在动?
怀胎将近五个月,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动。
乔楚心中又惊又喜,抬眸便看向床上的男人。尔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竟想着要与赵春芳分享这份独有的喜悦。
还是,这孩儿是在心疼他的爹爹呢?
……
赵春芳醒来后,也没多作停留,只是与乔楚道别后便赶回皇宫。
诚如他所说,此后太后再也没来。而赵继芳,自被打破头后便一直昏迷不醒。乔楚心中担忧,可太医院里有的是全国医术最精湛的大夫,若是他们都治不好,那赵继芳就更加没有苏醒的希望了。
如今,太后一心扑在小儿子身上,而赵春芳依旧是皇宫王府两头跑。白驹过隙,转眼间,神都被大雪覆盖,银装素裹,长街上聚满了采办年货的市民。
又是一年除夕。
慎王府里早早就置办了过年的物件,门上、窗上都贴着福字,还是王府里的奴仆一起用红纸剪的。这些天闲来无事,乔楚每日便是吹箫赏雪,也陪着桃红她们一齐剪窗花,贴桃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