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你要活得好好的,朕什么都不求,只求你过得好好的。还有,如果遇到喜欢的男子——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乔楚打断他,平静的面孔也出现裂痕,她目眶微微红着。
“好,朕不说了。”赵春芳什么都听她的,“其实,朕也说不下去,如果可以朕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遇上那么一个人。起码,朕是你爱过的唯一一个男人。不过,朕也不能那么自私。”
“乔楚。”他唤她的名。
“朕还是希望你,将来遇见能够给你想要的生活的男人。”
他拼了命要想给,但是,乔楚她不稀罕。
她不要他了。
“谢谢你,赵春芳。”
乔楚红着眼说完这句,再也不想停留在这个房间内。
门由内被推开,守在外头的司徒礼恍惚就见她抹着眼匆匆出来,“娘娘……”
心中预感不妙,他正欲进房问个究竟,前脚才踏进门槛,里头传来天子悲愤的低吼:“滚!谁也不许进来!”
司徒礼愣在当场。
皇上……这是哭了?
赵春芳没有骗她,翌日,他就为她备好了马车、衣食和盘缠。乔楚也不愿再呆在这儿,正好,乔百阳这些天也养足了身子,她带着爹爹,大清早就出了门。
“等等!”
乔楚正扶着乔百阳上车,后头便有人唤住她。
赵春芳被司徒礼馋扶住,吃力地朝她走来。乔楚眼底掠过讶色,他伤得如此之重,竟然还下床了。
生怕她误会,苍白虚弱的天子撑起声,说道:“天寒露重,不等待会出了日头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