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说,三日后的苦茶坡,必定是早就布下各种陷阱在等着他们。
可是不去的话,那乔楚……
想了想,许知弦仍是劝道:“皇上,不如那日就让臣去好了。您乃千金之躯,万万不能赴险。”
赵春芳瞥过那套褴褛的黄衫,谋眸中冷意毕现:“丧家之犬,当真以为朕会怕他么?”
昨日被打后,今早李晋又派了人过来给她上药。那药她闻着,只觉味道颇为熟悉,与当初被赵春芳伤了脖颈,赵传芳送来的秘药相似。
乔楚看着镜中自己的脸,基本已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。没想到,李晋逃亡竟连昔日宫中秘密也带出来。
李晋……
镜中的女人垂下眸,掩去忧思。说不后悔是假的,倘若知道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她会落在李晋这只黄雀手里,当日便不该冒险了。
如今,爹爹也不知是否安然到达城西雷神庙。等不到她,他应该会心急如焚。甚至被赵春芳找到的话……
想到赵春芳,乔楚心里那块巨石压得更紧。
那个男人那么聪明,想来应该会猜到她的心思,他……会恨自己吧?
可她现在落在李晋手里,他恨与不恨,又有什么意义呢?
乔楚无意识地绞着身上绸缎。李晋在吃穿上没有虐待她,送来的,依旧是此地上好的锦绸织成的罗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