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骤然松开,赵春芳往后倚进靠背中,眉眼间霎时布满阴翳。
马道长心中正洋洋得意之时,坐于高位的男人冷声道:“将此人给朕拿下。”
顷刻间,殿外的羽林军匆匆入内,便将马道长按下。
“皇上,贫道没有说谎!”
“哼,满嘴胡言乱语,给朕关进天牢,好让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马道长一个劲喊着“贫道没有说谎”,人却被羽林军拖了出去。出去时,刚好一道身影与他错身而过。
司徒礼踏入御书房,先是恭敬跪下叩拜,尔后才发现陈庆也在里头。
小司徒大人来,自然是要谈正事的。陈庆识相地告退,而司徒礼隐隐却像猜到几分,可他也没说什么。
今时不同往日,因着乔楚一事,司徒飞虹被罚去城外水月庵削发为尼,终生不得回城。他比任何人都明白,皇上这是看在司徒家的份上,才开了恩。
他们一家,在御前更加得谨小慎微。
“皇上,许知弦不愿接旨继任江北刺史一职,说是担任这刺史没意思。”
赵春芳余怒未消,听到这句话,冷冷笑道:“没意思?难不成,把朕这皇位给他才有意思是吗?”
“皇上恕罪。”司徒礼立刻解释:“臣看那许知弦字里行间,却也不像真要推掉江北的事。臣有个建议,不如召许知弦来神都面圣,便可知他心中所想。况且,如今江北他可是一家独大,倘若他真的不愿归顺皇上,咱们不如趁此将他擒住,来日无论派谁接管江北,起码不会留有后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