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说你错了。本来神鬼之说,朕是不信的。这位道长又说他无能为力,那便罢了,你们走吧。”
陈庆张了张嘴,本想再说点什么,可瞧见高位上那位连半丁眼神也不给,于是丧着头,朝自己找来的“高人”挥了挥手,示意可以回了。
马道长跟着陈庆要走,临出门前,他转过头,就见赵春芳仍是闭眼揉捏眉心,目光微顿,像是下了决心,旋身又走至殿中。
“皇上,若皇上愿意恕贫道的罪,那么,或许贫道或许有办法能帮皇上医治这心病。”
赵春芳抬眸,却是哂笑道:“既是心病,又岂是你能帮忙的,下去罢。”
他比任何人都知道,他这病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。
哪知,马道长听了,仿佛不愿一身本身被君王看低,匆匆开口:“皇上,贫道就直言了,您气运隆旺,本应升龙匆扰之势,万物不可抵挡。唯一的阻滞,便是经鸾星黯淡,阳气过盛,阴气衰竭,敢问皇上,心病根缘,是否乃情缘之事?”
赵春芳的眼瞬间冷下来,“大胆。”
闻言,马道长非但毫不畏惧,反而因猜中帝王心思而雀跃。他双手作揖跪下道 ,“皇上,昨夜贫道夜观天象,帝星旺,而咸池星势微,此星象恰是印证皇上您情缘星薄,所以贫道斗胆猜您这心病应是应在女子身上。”
何公公心里咯噔一跳,当即看向主子。
他原先以为这方士能替主子除邪祟,没料到,如今绕了一大圈,竟能切中要点。
赵春芳握着椅把的手紧了紧,沉住声道:“是又如何?”
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,早已飘落进那长宁海中,连尸骨都寻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