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率先反应过来,纤手一指,便是指向宁慧:“看,这水车没人!一切都是这叫宁慧的尼姑在胡说八道,皇帝,你要彻查清楚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会不会是她与那宁玉合谋串通,故意来诬陷哀家!”
赵春芳扣在水车边沿的手因用力而发白。
怎么回事?
难不成这个宁慧的说谎?
不,不可能!
乔楚确实不见了,而且刚才太后与司徒飞虹的反应不像假的!
赵春芳目光一转,旁边被刀架住的太监刘克当即白了脸。
“说,乔楚在哪?”
刘克面色苍白,他先看了看太后,“没、奴才没——”
“你敢说半句假话,朕先斩了你的手。”赵春芳的声音冷得如同地狱修罗。
刘克浑身不禁发抖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,却又什么也不敢说。
旁边何公公见状,上前到赵春芳旁边低语。随即,赵春芳冷笑道:“你在宫外还有个哥哥,你哥哥还生有儿子。立刻给朕全部交待清楚,若有半句隐瞒,非但你要死,你哥哥全家也要给你陪葬。”
太后马上喝道:“皇帝,你不能这样蛮不讲理。”
说话的同时,她看着刘克,后者自觉低下头。
这种玩戏却瞒不过赵春芳的眼,“刘克,别想着为谁尽忠。你实话实说,朕保你家人无事。不然的话,你们一家就在地下团圆吧。”
太监无后代,这宫外家人便是他们唯一牵挂。
刘克别无选择,只能无力跪下,坦白一切:“皇上,奴才有罪。奴才确实奉太后之命行事,其间细节是司徒小姐交待奴才,今夜亥时在感恩寺用水车藏起宁玉师傅,将她运出宫中,然后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的,目光对上赵春芳时,吓得浑身发寒,立刻便道:“找个无人的地方,将她给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