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可恼的。”
云奚斜着眸,轻飘飘睇他一眼,“她原也说得没错,在外人眼里,我可不就是狐狸精。你好好的正室夫人不管不顾,一日到晚的在我这里算什么?她不过是说出来了,没说出来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我呢!我难不成个个都恼都生气?”
她开了尊口要饶人,谢珩自是哄着她,顺她心意。
只是翌日出门来,特地交代下去。底下人再有敢编排碎嘴的,绝不留情。
经此一事,府里的奴仆下人算是彻底明白了,那棠落园里才是真真正正不能惹又不能怠慢的主儿。
只是他们却看不明白,主院那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,怎么眼瞧着这夫人和棠落园那位越走越近了呢?
是越走越近了。
自两人病好后,往来愈发频繁,闲来无事便在一处梳妆说话,对弈赏花。兴致起了,也会披了狐裘,拢着手炉一块儿去园子里采雪烹茶。自得其乐,很是惬意。
两个人都生得美,雪地里晃晃一照,俱都是仙人一般的人物。
任是谢珩看着,也不由驻足。
夜里洗漱上榻,谢珩忍不住问云奚,“你现下怎么和她如此亲近?”
“我们一直亲近啊!”
云奚刚刚沐浴完,发上还滴着水。好在屋子里有地龙,倒是不冷。
谢珩起身,从绿绮手里接过帕子,撩了云奚一把湿漉漉的发,替她擦拭,动作极其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