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莺时即刻耷拉下脸来,不情不愿,“那还是奴婢出来好了,奴婢拿得下的。”
云奚和霜华俱被她逗笑。
到底是怜她年纪小,拿不到许多,剩下的半条街云奚也不逛了,就要领着她们两个回家去。
途中路过一个药材铺子,门匾底下悬了面幌子,上面一个大字——陈。
这是陈家的药材铺子。
云奚慢悠悠打底下走过,目不斜视,只顾与霜华两个说笑,半点不曾留意。
三人回了桐花巷。
刚到门口,守门的阿裴忙不迭跑出来,“姑娘可算是来了。公子来了,正四处寻姑娘呢!”
“哥哥来了?”
云奚诧异,抬眸瞧了眼天色,日头高高悬着,午时正当头,是以蹙着眉问阿裴,“怎么这时过来?”
往日从不曾有过。
“小的也不知道。”阿裴面露难色,凑过身来悄声提醒云奚,“公子似是喝醉了酒,正发脾气呢,姑娘一会儿说话可要当心些。”
谢珩坐在正堂的椅上,只手撑着眉,下颌紧紧绷着,满脸冰冷。
宅子里的奴仆也俱跪趴在地,战战兢兢。
云奚满心疑虑,提着裙进来,小心翼翼唤他,“行知哥哥?”
谢珩放下手,抬眸看过来,一双眼里仍旧冰冷冷,见是她,那冰才慢慢化去,渐渐温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