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,她只和戚未眠接触,她像是那井底之蛙,只知道抬头就能看见的那一小片天。
但是现在,戚未眠拿一把“流水”将他从井里钓了出来,再一抬头,她看到的,是广阔无垠,没有边的天。
厉害的不止戚未眠,她不是那个意外。
在临昭,厉害的人大有人在。
虽然戚未眠仍旧是天花板,但其她人,也是她平时接触不到的。
她似乎,还是太拘谨了。
已经从漠北出来了,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,真是稀奇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丧失了探索这些的好奇心?
这场私下的游宴,看似没有章法目的,实则不然,越呆,夏侯夫人越坐立难安,也越知道了戚未眠邀请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。
她频频的看向身边的夫君,只是夏侯觉虽然一直都牵着她的手,可是目光却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。
他眼里倒是没有背叛的钦慕,但还是让夏侯夫人感到不舒服。
不是嫉妒的不舒服,是别的,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。
戚未眠微微的眯起眸子,余光一直扫视着夏侯夫人那边。
甜点,正菜过后,便是餐后水果。
天色已经黑了,只有船上灯火通明,周围都黑沉沉的,瞧不清水下的光景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放到了百花盛开的节目上,在悄无声息没人注意的时候,刺客,从水下游了过来,伺机,全都爬上了船舱。
目标人物,是戚未眠。
戚未眠坐在原座没有动弹。
一直安静的做背景板的闻颂迅速作出反应,将所有的刺客都拦在戚未眠的面前。
船上所有人都遭受到了攻击,人落到水里的扑通声不间断,水花溅的飞起。
巍然不动被保护着的人只有两人,一个是戚未眠,一个是夏侯夫人。
不过,戚未眠有武力值,这船上,没有武力值的人,只有夏侯夫人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