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二人一定要仔细着细心一些,莫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,也别给我找麻烦,好好伺候新主子。”
夏佑欣喜若狂的点头:
“奴知道啦!”
佟珩眼神复杂的看了戚未眠一眼,轻轻的点头:
“是。”
对于戚未眠将夏佑和佟珩收来这行为,闻颂是十分不满的。
他一声不吭,从戚未眠开口,到方老太满口答应下来都没说话。
他保持沉默不是在憋大招。
只是在外面,阿眠做什么决定,他无法制止,也要给阿眠面子,不能在外面吵架,有事回了家两人单独相处时再掰扯。
事已至此,无可挽回。
闻颂盘算着怎么“收拾”不听话的妻主。
方老太要留戚未眠和闻颂留宿,这是戚未眠拒绝了。
夏佑和佟珩便也一并被带走了。
戚未眠和闻颂走的时候,赐方姣的家法还在继续。
她趴在院子里,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,血肉模糊,甚至飞溅出来了鲜血与残肉。
她已然晕了过去,毫无意识。
只是鞭子一直还在往下落。
戚未眠看了一眼。
颇觉残忍。
她罪有应得。
戚未眠见过的残忍画面太多了,她处死的人数不胜数。
她抬手,让开始的人先暂停一下。
挥手,指挥着人一盆冷水泼到了她脸上,把她给冻醒。
戚未眠凑她很近,轻声说只能她一个人听到的悄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