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拉着闻颂离开,只留下了一句不太好听的话:

“太多的睁眼瞎出现在我和阿颂的婚宴,很是晦气。”

——

戚未眠就带着闻颂,一家一家的走,有动手收拾人,也有软刀子扎心。

有人被说服,有人不甘心。

闻颂心软的一塌糊涂,气彻底的消了。

最后天都黑了,街上行人少,空荡荡的。

闻颂背着她在街上慢慢悠悠的走。

闻颂轻声道:

“阿眠,谢谢你爱我。”

“闻颂,我也很谢谢你。”

——

时间在缓慢又飞速的流逝,大典当日,所有人都赶了回来,包括在南棠的吴黛与苏信。

吴黛冲过来给了戚未眠一个大大的拥抱:

“未眠!”

戚未眠险些没站稳,是闻颂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腰肢:

“小心。”

吴黛抱着戚未眠,在她脖子上蹭了又蹭:

“突然好想哭,虽然早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了,闻颂也是个不错的人,但还是好想哭……”

这大典一结束,便彻底的不一样了,是可以改口叫妻主与夫君的了。

“别哭,你要为我哭了,苏大夫该看我不满意了。”戚未眠开玩笑道。

吴黛哼了一声:

“他敢!”

苏信温柔宠溺道:

“不敢。”

吴黛拉着戚未眠坐下来,抬起高傲的小头颅:

“这次回来,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很好的新婚礼物给你们,猜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