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的确是我的主子，只是闻家主孤陋寡闻了吧，陛下，是我主子的挚爱。这南棠与临昭，都姓戚。我主子，是戚闻氏，是临昭人，是陛下未来的皇夫，是陛下腹中小殿下的生父，可不是你南棠闻家人。”

他说这一段话时，隐隐透着一股子炫耀和骄傲。

闻渔虹目瞪口呆，不敢置信：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
“没听清吗？”程望不介意的说：

“能原谅闻家主年纪大了耳朵不好，我不介意和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我说啊——”他拖长了音，加大了音量：

“我主子和陛下在一起了，他生是陛下的人，死是陛下的鬼！”

闻渔虹本是站着的，她呆呆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：

“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
“他们明明是死敌……探子是这样说的……”

“戚未眠和闻颂怎么可能在一起呢……”

“闻颂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藏着掖着这么多年呢……”

“闻颂该和闻渔澜一样，是个喜欢人，便想要天下皆知……”

“闻颂那么小气的人，不可能愿意与人共侍一人……”

“闻颂怎么不是个疯子呢……”

“老太婆念咒呢……”程望成功的炫耀了出去，也不再管她了，悠悠的丢下一句话：

“在这待着吧，放心，一时半会不会让你死的，你还有点用，不至于是个废物点心……”

他脚步都轻快起来了，感觉空气清新，呼吸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