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的目光一直落在那,直到闻颂写完了,她才惊醒过来,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。

闻颂揶揄道:

“很喜欢?”

他眸子里含着别样的欲望,压低了嗓音,勾人的小声的说,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:

“晚上给你摸……”

戚未眠:“……好。”

戚未眠探头看了眼闻颂信上的内容,她满头问号:

“你是在和我玩错字游戏吗?”

戚未眠一脸懵逼:

“这难道和刚才不是一模一样吗?”

信上的字一次不差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内容变动。

而且,闻颂还是学着她的字体写的,闻颂学她已经学的有个入木三分了,模仿她的字迹很在行,如果不是将刚才那封信拿出来一起比对,是压根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别人代写的,只会认为这就是她自己的字。

既然和刚才一样,干嘛还要搞出多余这么一个步骤。

闻颂当着戚未眠的面,将刚才她递给她的,她写的那封信给揣进了胸口。

没有用言语解释一个字,戚未眠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了。

对于他这种细节醋,戚未眠又好气又好笑:

“不过一封普通的信件罢了,又非情书,给别人又何妨?你自己留着又有什么用呢?”

闻颂简直像个收破烂的,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东西,不管有没有用,不管脏不脏烂不烂,反正通通的都收入囊中。

收集癖吗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