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将红绳递给闻颂,理直气壮的使唤人:

“帮我系上。”

“系哪?”闻颂下意识的问。

戚未眠的手举了起来,袖子顺着这动作滑落到手肘的位置,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。

白的让人目光无法从那挪开。

闻颂明白她的意思了,他问:

“不需要系成那样的吗?”

那样的。

戚未眠懂他的意思,编织成手链。

戚未眠摇摇头:

“就绑着就好。”

那样很麻烦,她和闻颂都不太会,届时还要再学一学,没有必要,随便系一下便好了。

闻颂本来是想围几圈的,她手腕很系,不过系到一边,忽然想到她从前扎马尾时最爱的首饰是垂着的长长的流苏带子。

他干脆的只围了一圈,两头都顺其自然的垂了下来。

在衣袖回到原本的位置时,她的手自然耷拉着,会掉出那两根俏皮的红绳,抬起手时便能看到红绳的全貌。

这样好看。

闻颂和戚未眠对视,紧张的问:

“这样,可以吗?”

注意到闻颂的小心机,戚未眠手来回的摇晃,她盯着那两根带子,纵容的说:

“可以。”

闻颂绽开笑容,红绳和手一起递给她:

“我也要。”

要和阿眠一样的。

戚未眠宠溺的给他系上了,满足了他的小心愿。

两人正好站在挂满心愿纸条的许愿树下,树郁郁葱葱,垂着许多纸条,涂了防水的特殊材质的纸,被雨打湿也并不会直接的毁坏掉。

戚未眠四顾了眼周围,好似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