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命令你,坐好。”

“我不想乖。”闻颂难得反抗戚未眠,对她说不。

戚未眠没有办法,只能把擦头发的细葛布带着一点发泄脾气的塞给闻颂:

“行行行,我要伺候你还不让,那你自己来,手酸死你!”

“阿眠,你生气了吗?”

闻颂握着细葛布,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靠近她,盯着她的眼睛,讨好的弯了弯唇角:

“你别生气。”

戚未眠刚想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可以生气,闻颂用鼻尖蹭了蹭戚未眠的脖子,他吸了一口,仰头朝着戚未眠笑:

“阿眠身上是香香的。”

香香的。

叠词都说上了。

戚未眠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,在他的脑袋上安抚般的轻轻拍了两下:

“没生气,逗你呢。”

闻颂才默默的擦起了头发,只是眼神一直紧随着戚未眠。

要不是他眼神澄澈没有带着情欲,戚未眠都能告衙门说他骚扰自己了。

哪有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的,他比自己还要过分!

墨发半干,他头发多,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干完,戚未眠便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他等头发烘干:

“困不困?”

闻颂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,但他还是回答戚未眠,声音绵软,微微沙哑:

“我不困……”

他把戚未眠的手握在手心,听见戚未眠问他困不困以后,握紧了一点,生怕他说困,他就让他睡觉然后走了。

“别走。”闻颂没把还湿着的脑袋往她的怀里钻,他脆弱道。

闻颂忽然想到什么,他看着戚未眠焦急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