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心的膈应人。

徐柯与礼部尚书出面来接,见此,礼部尚书直接冷下了脸,徐柯冷笑了一声,她还算知道分寸:

“大人,我能怼她吗?”

南棠也没这样的文化,南棠葬礼走全黑的,入乡随俗,就该避讳着一点。

就知道,不会安生。

闻菱儿一袭白衣,模样清冷,她撩开帘子,很抱歉的诚恳的道歉:

“抱歉,我很喜欢白色,半道才想起来,似乎在临昭,总这样的白好似不太吉利。”

礼部尚书本来没想让她怼的,可闻菱儿这话一出,礼部尚书咬着牙根说:

“怼她!”

得到应允的徐柯眼皮一掀,那副冷着脸不搭理人的样子,冷的像是腊月的冰块:

“那看来闻四小姐脑子不太好,身边的人也都是废的。”

“临昭的人就这待客之道吗?”闻菱儿声音清而甜:

“从前总听人说临昭人大方,从不斤斤计较……”

“待客之道是好。”徐柯没什么情绪的盯着她:

“只怕,来者不是客。”

闻菱儿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这位大人叫什么名字?”

她这是打算记下名字告状。

徐柯怂她吗?

徐柯不怂,要硬刚。

礼部尚书“很讲道理”,此时出来,装模作样的开始“劝架”:

“闻四小姐远道而来,想必累了,常常待在南棠,不懂别地儿的文化,不懂便不懂,这有什么的呢,我那三岁的小侄女也不懂这丧葬文化,将白色披在头上,挨了一顿揍才长了记性。闻四小姐是大人,自然不用挨揍,说过这次便记得了。”

意思是,你跟三岁孩童一样,玩这样幼稚的小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