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耸动着肩膀,扭腰,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陪着他一起沉浸在男欢女爱里。
如果明月会说话,大概想说:
“你们这对野鸳鸯,要脸不要?”
—
闻颂抱着已经睡着了的戚未眠,从顶楼,一步一步的,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平地上。
手上的青筋微微的暴起,额头布着薄汗。
他体力再好,将人从十二层抱下来也是废了一番劲。
既要稳当,不能让戚未眠醒来,又要注意脚下的安全。
可即便这样,他都舍不得叫醒戚未眠。
凌霜和北一在楼下守着马车,见状,连忙的掀开了帘子,闻颂抱着她上马车。
凌霜问:“王爷,回哪?”
“回宫。”闻颂轻声道。
若要在宫外过夜,明日一早阿眠又得提前许久入宫,回宫可以多睡上一会儿。
闻颂叮嘱道:“慢些。”
别颠了阿眠。
凌霜无奈笑:“是。”
——
酒馆狂欢到了后半夜,次日,都意犹未尽的议论着昨日之事:
“昨日那对恋人可真是羡煞旁人,一看便是两情相悦的!”
“可惜戴着斗笠,不知是谁家新婚小夫妇。”
“我听小道消息,那男子好像是……摄政王……”
“据说有人在现场还看到了凌霜大人呢,那是不是说明那日陛下其实也偷偷出宫了,昨日就在酒馆,毕竟陛下那性子,绝不会错过元宵这样好玩又热闹的时节!”
“都道听途说!摄政王只会舞刀弄枪,何时会跳舞?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