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昭的历史上,还未曾有男子坐上过首辅那样的高位。

闻颂半真半假的说:

“我想要坐上更高的位置。”

是戚未眠身畔的座位。

戚未眠调了下眉,她是没瞎想,比首辅更高的位置还有。

只是他这话传了出去,别人就胡思乱想了。

猜测他是不是也想要坐上龙椅。

可又觉得没可能,哪有人在帝女面前说这种野心的。

总之,世人都以为闻颂要篡位。

那时,戚未眠的身后总跟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绝美面容的少年,黑发垂髫,一身暗红色的外袍,很称那鲜衣怒马的红衣少女。

一个嚣张,一个安静内敛。

他们是宿敌,也是同进退的君与臣。

戚未眠一点一点转好,至少眼泪不再掉了。

将信夺了过来,紧紧攥着一个角。

拿方巾擦了嘴,她重新躺回原位。

抱着信,闭上了眼,有些分不清是睡过去了还是假寐。

恰好御医和方道一块赶到了。

方道急的都没梳头,披头散发的像是疯子,他问凌霜:

“怎么了?”

凌霜摇摇头:

“具体如何,臣不清楚,陛下睡前哭了一番,迷迷糊糊睡了好几个时辰,如今醒了又哭,又干呕,还咳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