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跟谁遗传的跟谁。”

未眠这点倒是出息,将叮嘱给牢牢的记在了心里,没有因为爱而丧失理智,没有被束缚和妥协。

所以在爱里迷失理智,次次妥协的人,幸运一点的,他会遇上很好的人,不幸运的人,一辈子就毁掉了。

方道不知道怎么评判闻颂是否幸运。

某种意义上来说,未眠并不是个完美的妻主,她各方面都很好,唯独脾气不行。

闻颂认真的也反驳了戚未眠:

“阿眠,我不觉得你是在作我,阿眠明明是在撒娇。”

戚未眠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和说辞,她感兴趣的挑了下眉:

“仔细说说,多阐述一些。”

闻颂没有哄人,他是在说很认真的实话,听起来却比情书还要叫人觉得甜和美好:

“阿眠不会随随便便和谁都发脾气的,阿眠不是小孩了,是个很成熟的大人,处理是情从来都是从理性角度分析,实际情况计划,只是看似毫无章法。阿眠自始至终就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,何谈作弄?”

方道也忍不住的竖起了耳朵认真听,忍不住的勾起笑意,这小子,对未眠是真的很用心啊。

闻颂继续道:

“阿眠不会逗弄不重要的人,我是阿眠重要的人,对吧?”

戚未眠“啊”的张开了嘴:

“喂我。”

是默认。

她是有点恶劣性质在,喜欢一次次的捉弄人,可是她也知道,这样是不对的,没有人能一直忍受这样。

闻颂轻轻的笑了一下,边喂边安抚道:

“我觉得阿眠这样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