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是知道的,知道他对她,没有那么的喜欢,在他这里,金钱,权势,地位通通都排在了所爱之人的前面。

方道没那么娇气,他随意的抽了个凳子坐下,招呼闻颂也坐下歇歇,别一直忙活了。

他难得的没有暴脾气的跟闻颂恶语相向,他语气温和而平淡的问:

“闻颂,你今后的打算是什么?”

“两年了,未眠的皇夫位置一直空置着,你知道为什么?”

他不是傻子,未眠是他带大,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的了解未眠心里在想什么在计划什么,可至少能了解个七八分。

未眠既然能做到不碰别人,那么证明一件事,她那位置就是给闻颂留的。

闻颂永远是正夫。

他知道,闻颂也知道这点。

绝不可能是因为闻颂不愿意才空着,

闻颂摆明了很乐意,他并不介意做后侍这件事,他能守着戚未眠。

“阿眠有自己的计划,我在等她。”

等她策划的一切都做完。

从当初一夜冲动阻拦她宠幸后侍时开始,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
阿眠只能是他的,只能跟他在一起。

方道唇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,没什么笑意:

“不怕等着等着未眠改变了主意,你等的这几年是一场笑话?”

闻颂怕,他当然害怕。

闻颂低着头没说话,是不方便宣之于口的话。

父凭子贵,他只能没有道德的拿孩子绑住阿眠,他没法想象到,没有阿眠以后,他会做些什么。